信任的演化

By chairco(Jason), Aug 07, 2017, in category Other

翻譯

這是信任的演化這一遊戲的備註頁面,參考中文繁體網站。很喜歡這個網站與遊戲,淺顯的說明賽局策略,並且用這個例子來告訴我們目前社會上人們因為賽局所改變成為的樣貌。嘗試在 github 上進行翻譯,同時也把好久不見的思辨賽局一書重新閱讀一遍。原文在此,最新中文版本請參考 Au’s 網站

謝謝 Au 幫我訂正許多翻譯有誤之處,參見


「信任的演化」

這份互動指引,是奠基於羅伯特・阿克塞爾羅1984 年出版的合作的競化而成!同時我也深受 1997 年續集The Complexity of Cooperation羅伯特・D・帕特南2000 年所出版關於美國社會資本衰落獨自打保齡球這兩書的啟發。

沒錯我是個小書呆拜託不要欺負我。

「越來越少人說他們相信彼此」

如果想全面了解統計的數據,可以參考數據理解我們的世界。嗯嗯 統計~

「遊戲中的信任」

這個遊戲也是我們所知道的博奕論裡,惡名昭彰的囚徒困境囚徒困境源自於一個故事,故事中兩位嫌犯都可以選擇供出他們的犯罪夥伴(「欺騙」),或是保持沈默(「合作」)。我選擇不用這個故事,理由是 1) 在這個範例,兩位嫌犯的「合作」將對這個社會不利,另外 2) 這是一個不切實際的故事,大家都知道告密不會有好下場。

「你不會提前知道何時是最後一局」

在重複的信任遊戲(也被稱作迭代的囚徒困境),其中重要的一件事是,玩家永遠不知道何時是最後一局。為何?試著想想:在最後一局,兩位玩家將知道他們的行動是不會有任何後果,所以他們可能都會欺騙彼此。但這意味者在倒數第二局,他們的行動無法改變下一局,所以他們會繼續欺騙彼此。這也代表倒數第三局… 等等

「模仿貓」

在博奕論裡,這個策略通常稱為以牙還牙。它最先是數學家阿納托・拉普伯特在 1980 年所提出,並由羅伯特・阿克塞爾羅在博奕論說拿來作為競爭策略。 我沒有使用以牙還牙這個名稱的理由是 1) 它聽起來像是卑鄙的,儘管它其實是個善良公平的策略,同時 2) 許多人早就聽過「以牙還牙」,假如我使用這個名稱,玩家也許會將賭注放在這個角色上,原因是他們早已聽過「以牙還牙」。

「你可能有點懷疑我開頭講的,戰壕裡聖誕節休戰的故事。」

也有其他人對於這件事感到懷疑。休戰期間,一位德國的下士厭惡地表示:「這在戰時是不應該發生的,難道沒有一絲德國軍人的榮譽感嗎?」

這位仁兄是阿道夫・希特勒

有夠扯吧。

「文明的演化」

我真的非常的興奮這裡有個全新,且非常年輕的跨領學科領域,被稱為Cultural Evolution。固然這並非是個好的名稱,尤其聽起來會非常相似於「達爾文的社會主義」,讓人很不舒服。我保證這不是同一回事。打勾勾。

Cultural Evolution 理論中一個核心部分是文化演化與生活方式相同:通過變化和選擇。變化:人們的信仰與行為會有所不同,幾乎每天都會有新的發現。選擇:人們試圖模仿他們的英雄與長輩,並且接納他們的信仰、行為。

(備註:這不是理察・道金斯的「模因」(meme)理論。「模因」暗示文化會像是基因一般,想法會以獨立方式複製但與原先保持很高的相似度。但顯然這並非事實。而且這年頭,很難一本正經的說出 meme 這個字,所以,隨便啦)

我認為 Cultural Evolution 是有希望的原因是,它可以整合所有人類科學:心理學、社會學、經濟學、人類學、政治學、神經學、生物學。要解決當代最重要的問題,不可能依靠傳統學術所立下的界線 — 所以,是時候我們可以建立一個科學與人文社會學科之間的共同語言。

假如你想學習更多關於 Cultural Evolution 理論, 我高度推薦 Joseph Heinlich 2015 年出版的一書 The Secret of Our Success!

「黑到底嚐到作繭自縛的滋味」

你也許聽過某些人發現一個「可以利用演化」的玩家策略。引述科學人:「[Press & Dyson 的結果]顯示,最好的策略是自私的並且勒索,而非合作。」

Press & Dyson 的發現非常重要的,但科學人混淆了「演化」一詞兩種不同的用途。第一種用途,這個互動指南使用的方式,意味著比賽的人數會隨著時間而改變。第二種用途,P&D 表示玩家的規則會隨則時間的推移而改變。舉個例:福爾摩星兒會「演進」,因為他會改變了自己的規則,然而模仿貓不會「演進」,因為他堅持自己的原則。

所以,P&D 發現可以利用像是福爾摩星兒這樣「演進式」玩家的策略,但他們的策略_仍難無法利用競賽進行進化_,因為在一個長期時間下,公平&善良策略仍舊會勝利。

「我們所擁有的朋友數量變少了,僅此而已。」

認真來說,閱讀了羅伯特・D・帕特南 2000 年的書, 獨自的保齡球。已經 17 年了,現在來看是有點過時,但核心發現和教育仍然受用 — 近期來看更是如此。

「非零和遊戲」/「雙贏」

雖然有點好笑,但我仍喜歡 1989 年的書,與成功有約 — 尤其是習慣 #4:思考雙贏。

因為大眾普遍總與雙贏的想法相反,拿出雙贏的解決方法是困難的,需要付出很多努力,且在情緒上更是極為痛苦。呃,會走得更遠 — 我想說在文化上預設輸贏立場是「敵我分明」會是種很容易的途徑, 也很懶惰的方法, 更相當於行動主義的垃圾食物。

無論如何。可以誇大來說,我堅信「雙贏」 / 「非零和」 是我們迫切需要的 — 在我們的個人生活,社會活動和_特別是_政治生活中。

「模仿咪」

就像模仿貓的原名是以牙還牙,模仿咪的原名是Tit For Two Tats。同樣的規則:合作,直到其他玩家在連續遊戲中欺騙了兩次

這裡有其他在以牙還牙裡被遺忘的變種,像是稱為慷慨的以牙還牙。它有一個類似但些微不同的規則:合作,但當其他玩家欺騙,會有 X% 機率遺忘。這個根據變數 “X” 的設計,可以讓你設定不同玩家的「寬恕」程度。

「少根筋」

也被稱為巴甫洛夫 (Pavlov), 或稱 Win-Shift-Lose-Stay (我先合作。你如果也合作,我會重複自己上一步的選擇,即使是意外也一樣。如果你欺騙,我會做出跟上一步相反的選擇,犯錯了也一樣。)

「媒體越來越發達 […] 卻也帶給人們更多的誤解」

我現在僅僅只有二十多歲,但不知道為何,卻總聽起來像是個憤世嫉俗的老頭。但,無論如何,是的,去閱讀尼爾・波茲曼 1985 年娛樂至死一書。他是關於我們如何利用通訊科技來塑造我們文化(「媒體即是訊息」)與資訊科技如何偏向快速&高速的訊息 (1985 年的電視,現在的社交媒體) 逐漸我們成了平庸, 短視近利的思考者。

雖然我不能同意他書裡的_所有內容_,在 1985 年代來看的確令人驚艷且真的開了眼界。不過對於芝麻街美語的咆哮倒是有些詭異。

「建立人際關係、努力尋求雙贏、溝通儘量清晰。」

這樣給建議,看起來可能像居高臨下的說教,所以我就老實說吧:這些忠告我自己也還沒做到。我很不會交朋友,對方政治觀點和我不同時尤其如此。我時不時會忘記「雙贏」,掉回「敵我分明」的看法裡。從這篇雜亂無章的文字,也可以看出我離清晰溝通還差得遠。

不過,我想變得更好。這個很難。要由下而上,建設出世界的和平與信任,很難

就因為這樣,才值得。<3